“那孤便不再计较你今日的……所作所为。如何?”
“什么所作所为?”
棠溪雪的声音充满了无辜与疑惑,微微偏头,似乎想透过轻纱看他。
“我听不懂陛下在说什么。我不过是在后山随意跳了支舞,全然不知陛下为何会出现在那里,更不知陛下为何会被云爵的人带走……难道是陛下,此前得罪了他们?”
“云爵……”
司星昼闻言,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。
难道……从头到尾,真的只是他一厢情愿、自作多情了?
那花影朦胧的惊鸿一瞥,那似有若无的眼波……皆是他会错了意?
“你……你那时,不是在邀请孤吗?”
他忍不住追问,声音里带上了自己都未察觉的一丝罕见的迟疑。
“我何时邀请陛下了?可有请柬?可有信物?”
棠溪雪的语气疑惑,当真是人生如戏,全靠演技。
她怎么可能给司星昼,这么大的把柄?
“陛下,您怎会如此作想?你我此前,似乎……素不相识吧?”
“……”
司星昼沉默了。
一股荒谬的尴尬感,混合着些许莫名的失落,缓缓涌上心头,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所以,真的是他误会了?
她那双眼眸,生得那般潋滟多情,莫非真是……看狗都深情?
他,星泽之主,竟闹了这般大一个乌龙?
还因此被云爵擒住,受了这一日的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