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冷白如玉的肌肤,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渐渐泛起一层薄薄的、宛如三月桃瓣初绽般的浅粉色。
“这么快就清醒了?”
他的抗药性确实极强。
鬼医的定魂香让他失去了行动与睁眼的能力,意识沉入黑暗,但某种模糊的感知却并未完全封闭。
他知道自己身处竹苑,知道是小师叔在身旁,知道……正在发生的事情。
理智告诉他这是在治疗,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却无法控制。
紧张与一种难以言喻的羞窘交织,使得心跳完全脱离了掌控。
“用了定魂香了,怎么脉搏还是如此躁动不安?”
棠溪雪伸手,三根纤指轻轻搭在司星悬裸露的腕间。
指尖下的脉搏跳得又急又重,仿佛被困的小兽在拼命撞击牢笼。
她有些疑惑地喃喃自语。
而这低语声传入司星悬朦胧的感知里,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安抚力量,又让他觉得无比熟悉,好似在记忆最深处曾反复回响。
他听不真切具体字句,只觉得那声音清泠悦耳,让他本能地想要靠近,又因身体的暴露而更加羞赧难当。
“咚咚——咚咚咚——”
心脏在他单薄的胸腔里剧烈搏动,声音大得他几乎以为会被听见。
他残余的意识不再试图挣扎着醒来,反而像鸵鸟般,更深地蜷缩进那片温暖的黑暗里,只想将自己藏起来。
棠溪雪不再迟疑。
她从随身携带的玉盒中,取出一排长短不一、细如牛毛的金针。
针身以特殊秘法炼制,流转着淡淡的金色光华。
她凝神静气,目光变得无比专注而清明。
素手轻抬,指尖捻起第一根金针。
针尖在透过竹窗的清冷雪光映照下,闪动着一点锐利而璀璨的寒芒。
织脉续命,始于此刻。
随着第一根金针轻旋刺入司星悬心口附近的膻中穴,那细如毫芒的针尖仿佛引动了什么看不见的涟漪。
紧接着,第二针、第三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