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是最最最善良的织命天医大人,当年亲手设立的善堂!专门收留九洲各处无家可归的孤儿与弃婴。”
她声音清脆,如珠落玉盘。
“天医大人曾言,他们命途多舛,犹如蒙尘之珠,失光之月。入此织月庭,便愿为这些尘世遗珠,织就一座遮风避雨的屋宇,一方得以安然成长的净土,盼他们终能拂去尘埃,重现光华。”
她望向兄长背影的目光充满崇敬:“我哥哥,便是天医大人最忠实的追随者之一!”
山海最重要的是卖情报,原本应该是日进斗金也不为过。
但山海不仅要养山海的人,还要养山海的兽,除此之外,得到的营收都投入了织月庭这个无底洞。
空桑羽此时已安置好猫儿,转过身来。
烛光在他精致的眉眼上跳跃,那双湛蓝如碧海晴空的眸子,在听到织命天医的时候,流露出一种近乎虔诚的清澈光芒。
“羽皇子为何要这么做?”
棠溪雪注视着他,语气平静,听不出太多情绪。
这颗黑心汤圆,心不是黑的吗?
这又是他的什么手段?
空桑羽与她对视片刻,忽地偏过头,耳根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,不知是羞是恼,语气却斩钉截铁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执拗:
“天医大人那般好的人,多几个追随者仰慕她,又怎么了?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,却更坚定。
“当年碧落云洲珊瑚瘟横行,哀鸿遍野,是她不顾安危,在其他大夫都避之不及的时候,来到了碧云天。之后更心系孤弱,创立织月庭,给那么多无依无靠的孩子一个家,一条生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