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她这般软糯又霸道的撒娇,谢烬莲只觉得整颗心都化成了春水。
他并未再劝,只是唇角无可抑制地扬起更深的弧度。
低低地从胸腔里震荡出一声愉悦的轻笑,然后纵容地小心翼翼地收紧了环抱着她的手臂。
能这般真实地拥她入怀,感受她的呼吸与心跳。
此生历经劫难,仿佛都已值得。
“师尊不是想知道,织织如今……生得什么模样么?”
静默相拥片刻后,棠溪雪忽然轻声开口。
她抬起一只手,握住了他那只搭在她腰间、骨节分明的手掌。
牵引着他微凉修长的指尖,缓缓贴上自己温热细腻的脸颊。
谢烬莲的指尖骤然触及那片如珍珠丝绸般光滑温润的肌肤,呼吸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滞,连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他依着她的引导,屏住呼吸,极轻极缓地移动指尖,如同在黑暗中虔诚地描摹神祇的容颜。
“师尊的手,可真好看啊……”
他的手生得极好看,骨节匀亭修长,似用昆仑巅最冷的雪与最润的玉一同雕琢而成。
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,透出健康的淡粉色,像初春樱瓣的尖。
“握剑的时候,最好看。不知道握着别的……是不是也这样好看。”
“织织……”
谢烬莲呼吸一滞。
流萤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