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冻体中的花瓣栩栩如生,蜜色莹然。
花朵水晶冻
鼻尖仿佛还萦绕着书房里那股清甜的梅香,与少女眼中纯粹的不掺丝毫杂质的关切。
他忽然觉得,兄长似乎不算是单相思……
这或许是双向奔赴吧!
夜色苍茫,白玉云辇朝着山河阙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而看着云薄衍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,棠溪雪脸上那抹明媚如春阳的笑容,便如潮水般缓缓退去。
那平静的神色之下,却似冰封的湖面,暗流无声涌动。
“阿凉,”她并未回头,声音低而清晰,“能跟上吗?探明他的落脚之处,不必靠得太近,只需知道他最终去了哪里。别被他发现。若……万一被发现,”
她转过身,将手中那柄触手生凉的寒玉雪魄扇,轻轻放入悄然现身的暮凉手中。
“拿出此扇,他不会杀你。”
暮凉双手接过扇子,仿佛握着一捧凝住的月光。
在追踪、隐匿、侦查这方面,他确有傲视的资本,轻功踏雪无痕,气息敛如枯木。
他或许远不是云薄衍的对手,但若只是远远缀着,不被察觉,他有七分把握。
“殿下放心,属下必定完成任务。”
暮凉沉声应道,身影随即化作一道几乎融入夜色的淡影,朝着云薄衍离去的方向,悄无声息地追蹑而去,如风过竹林,了无痕迹。
棠溪雪独自走到窗前,修长漂亮的指尖,染着淡淡的粉色莹光,此刻正轻轻地拂过冰凉的茜纱窗棂。
月光透过纱孔,在她指尖跳跃,也落在她那双骤然清冷如琉璃、剔透不见底的眼眸里。
“糕点都可以带啊……”
她低声呢喃,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。
那弧度里没有温度,只有一丝危险的意味。
“这么说来,师尊,就在白玉京,对吧?”
她眼中的光芒,化作更深的幽暗,让人无端生出寒意。
“为什么要藏着我的师尊呢?我的——好师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