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仙哥哥,”她眨着眼,眸光纯净又狡黠,“哄哄我,我就不欺负你。”
谁让他……愿者上钩呢?
既上了她的车,便由不得他了。
鹤璃尘默然片刻,终是伸出手,主动与她十指交缠。
他掌心温热,指节修长,将她的手牢牢裹住。
他垂眸看她,眸光深得像要将人溺毙。
“不够哦。”棠溪雪得寸进尺,仰脸贴近。
呼吸交缠,唇齿不过寸许。
鹤璃尘心跳如擂鼓。
他终是低头,极轻、极克制地,在她微凉的脸颊落下一个吻。
如雪花触肌,一触即离。
矜持,克制,端方,自持。
一切属于谪仙的法则,在下一刻轰然崩塌。
棠溪雪忽然伸手,猛地将他推倒在车厢内铺设的软榻上。
她俯身压下来,吻住他的唇,吞掉他所有未出口的惊呼。
湿热,滚烫,香软。
这个吻毫无章法,却热烈得像要烧尽理智。
鹤璃尘脑中一片空白,只觉唇齿间尽是她的气息,清甜的海棠香混着梅的冷冽,将他彻底淹没。
他成了被暴雨猝然淋湿的谪仙,白衣凌乱,墨发散开,眼尾泛红,喘息凌乱。
“怀仙哥哥……”棠溪雪微微退开,指尖轻抚他染上绯色的眼尾,声音软得滴水,“真好看……”
鹤璃尘瞳孔骤缩。
那根名为理智的弦,彻底崩断。
他扣住她纤细的腰身,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低头狠狠吻了回去!
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试探,而是攻城略地的征伐。
不是流连,是占有,是掠夺,是经年累月的压抑后,一场蓄谋已久的彻底失控。
“嗯……别……”
棠溪雪没料到最是清冷禁欲的国师,侵略性竟如此强悍,她被吻得缺氧,指尖无力地抵在他胸前。
“乖,”鹤璃尘稍稍退开,气息灼热地拂过她唇瓣,嗓音沙哑得性感至极,“呼吸……”
他看着她迷蒙的眼,泛红的脸,再次吻下去,比方才更凶,更重,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,融进骨血。
“怀仙哥哥……不要了……”
她腿软得厉害,声音里带上了哭腔。
鹤璃尘终于停下,撑起身,垂眸看她。
白衣凌乱,墨发披散,那双总是盛着霜雪星辉的眼,此刻暗沉如夜海,翻涌着未曾熄灭的欲念。
他指腹轻轻擦过她微肿的唇,声音低哑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:
“织织,招惹了我……”
“便只能由我说停。”
“现在,好好受着我的——家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