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站在她身边,他总要跃过这道龙门。
他喜欢的人是金枝玉叶,他总要走得更高些,才堪堪与她相配。
“梨霜,备两份软糯的糕点。”
“青黛,取我的紫檀木药箱来。”
棠溪雪的声音轻灵如碎玉。
她转过身,月白的裙裾在青金石地面上拂开淡影,眸光落向静立一旁的裴砚川:
“阿鳞,我们走吧。”
“去梅院。”
马车早已候在宫门侧畔,墨辕朱轮,垂落的锦帘上绣着银线缠枝莲纹。
“殿下。”
裴砚川先一步上前,微微屈身,伸出修长的手。
“阿鳞真贴心。”
棠溪雪将指尖轻轻搭在他掌心,借力登上车辕,袖间掠过一缕清冽的海棠香。
车厢内铺设着厚软的绒毯,暖炉吐着淡淡的梅香。
“坐吧。”
裴砚川在她身侧坐下,背脊笔直,目光却低垂,落在自己膝上交握的双手上。
马车缓缓驶动,轮毂碾过宫道薄雪,发出细碎而规律的轻响。
长生殿距麟台不过数百步,马车穿过两道垂花门,绕过一片覆雪的竹林,便停在一处清幽院落前。
白墙灰瓦,门上悬着一方小小的匾额:
簪雪居。
“我们到了。”
裴砚川先一步下车,转身向她伸出手。
棠溪雪扶着他的腕,踏着垫脚凳落地,绣鞋踩上青石阶。
她抬眸望向那扇虚掩的木门,门内隐约传来孩童稚嫩的诵诗声,与女子轻柔的低语。
裴砚川立在门边,指尖微微蜷了蜷,才低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