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,你呀……可别欺负她。”
北辰霁剑眉微蹙。
还未开口,便听那含笑嗓音又慢悠悠补上一刀:
“她不就是年少无知,偷看了你沐浴么?”
花容时歪了歪头,墨发从肩头滑落几缕。
“你但凡生得丑些,模样不入流,她可能还不屑去看呢。”
“这难道不是……肯定你的美色吗?”
“……”
空气骤然凝滞。
北辰霁额角青筋隐隐浮现,修长手指缓缓收拢,指节泛出冷白。
连日积压的躁郁之气,被这三言两语搅得翻腾汹涌,在胸腔里冲撞灼烧。
“本王的事,不劳你费心。”他声音沉冷,一字一顿,每个音节都裹着冰碴。
侍立一旁的千溯垂首屏息,见主子面色沉如寒潭,犹豫片刻,还是低声禀道:
“爷,原本……沈小姐说好了,今日岁考结束之后会去琴阁为您抚琴。”他声音愈低,“可如今她被罚了鞭刑,身上带伤,怕是……”
“多嘴。”
北辰霁冷声打断。
眸中闪过一丝极快的不耐,快得像错觉。
可袖中微颤的指尖,却泄露了真实的烦躁。
这具身体,这该死的病症——
肤渴。
两个轻飘飘的字,却是烙进灵魂的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