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溪雪想到这里,只觉得眼前发黑。
别说云薄衍不想见她,她现在……也不想见到那位圣子大人啊!
真是太社死了。
她抬手,轻轻揉了揉眉心。
她棠溪雪这一生,纵有千般不是,也从未丢过这么大的脸。
她的脸面,在这五年全丢光了。
连本带利,一点不剩。
“怎么?”
风灼见她神色变幻,从兴味盎然到生无可恋,忍不住凑近了些,语气酸溜溜的。
“阿雪还真想选琴试,去见见那位天神临世的月梵圣子?”
“不了。”
棠溪雪闭了闭眼,甚至带上点破罐子破摔的果决。
“我选画试。”
她跟花容时其实也有一段孽缘。
两害相权,取其轻。
“砚川选哪个?”
她转头看向身侧始终安静如画的青衫少年。
裴砚川迎上她的目光,声音清晰平稳:“我选棋试。”
四艺顶尖的四个主持席位,裴砚川并未占据其一。
并非他才华不济,而是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
从前他隐忍退让,不愿出头,更不想招惹是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