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唇瓣微肿,眼尾洇红,分明是被欺负狠了……
他家国师大人,几乎都快被揉碎了好么?
甚至,那夜,自家大人干净的雪衣星袍都被弄脏了。
还不让他洗,自个儿拿去洗了。
也不知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。
好难猜啊!
“您便是中了醉仙毒,若真不愿,一掌便能让她经脉俱碎。”
松筠抬起头,目光复杂。
“可您纵容了,不是吗?”
跟在国师身边这些年,他比谁都清楚。
那些曾妄图攀折这朵高岭之花的人,无论是妖娆妩媚的异国皇后,还是清纯可爱的世家小姐,哪个不是铩羽而归?
轻则重伤,重则殒命。
唯独棠溪雪。
唯独她,能一次又一次地越界,能在他唇上落吻,能在他身上烙印,能让他清冷无波的眸中漾开涟漪。
鹤璃尘静默片刻,目光移向窗外簌簌落雪。
“那你又何必明知故问。”
声音很淡,像雪落竹梢,了无痕迹。
“她可是织织啊……”
记忆如潮水漫过心房。
许多年前,也是这样的雪夜。
那时他还不是九洲仰望的国师,只是老国师的关门弟子。
棠溪夜——如今的圣宸帝,彼时还是太子,常带着个玉雪可爱的小团子来观星台听课。
小团子是棠溪夜最疼爱的妹妹。
她总爱蹬着软缎小靴,发间冰晶流苏叮铃作响,如小蝴蝶般欢快地跑到他身边,伸出藕节似的小胳膊,奶声奶气地唤:
“怀仙哥哥,抱抱——”
“怀仙哥哥最好了。”
“怀仙哥哥真好看,织织好喜欢你呀。”
“怀仙哥哥,等长大了,你嫁给织织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