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萧在昏迷中一直喊着一个名字:“岁岁……跑……快跑……”
王大锤听着心酸,心想这肯定是他闺女的名字。
而在京城,军区总医院。
岁岁被送回了特护病房。
沈万三把整个楼层都包了下来,保镖站满了走廊。
陆辞看着岁岁的化验单,脸色难看得吓人。
“她拒绝配合治疗,也不肯吃东西。”
“再这样下去,还没等药制出来,她就先把自己耗死了。”
秦家大院的几个大佬全聚齐了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浓浓的哀伤。
雷霆(六干爹)一拳砸在墙上,眼眶通红。
“老秦这辈子没求过人,临了把孩子托付给我们,咱们就这么看着?”
沈万三端着一碗燕窝粥,走到岁岁床边。
“闺女,吃一口吧,你爸要是知道了,得多难受啊。”
岁岁靠在床头,眼睛空洞地盯着天花板。
她不说话,也不动,就像是一尊失去了灵魂的瓷娃娃。
无论谁劝,她都只有一句话:“我想爸爸。”
顾北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幕,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知道,岁岁这是在寻死。
她在惩罚自己,觉得是自己害死了秦萧。
这种愧疚感像是一座大山,压得这个三岁多的孩子喘不过气。
直到第二天下午。
雷霆风风火火地冲进了病房,手里拿着一张刚打印出来的照片。
照片很模糊,是王大锤用那种老旧的傻瓜相机拍的。
照片里,一个满脸胡茬的男人躺在土炕上,脸色惨白,但胸口有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