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天快亮的时候。
一支淡蓝色的、散发着微弱荧光的药剂,在离心机里被成功提炼了出来。
“成了……”
陆辞看着那支药剂,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,瘫坐在椅子上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支“半份解药”,缓缓注入了岁岁的静脉。
奇迹发生了。
那股汹涌的鼻血,竟然真的慢慢止住了。
监护仪上,岁岁原本微弱的心跳,也开始变得平稳有力。
“呼……”
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暂时,保住命了。
但是,陆辞的心情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。
因为他知道,这只是缓解剂。
治标不治本。
而且,用残缺的数据配制出来的药,天知道会有什么未知的副作用。
……
一周后。
秦萧终于从重症监护室,转到了普通病房。
他醒了。
虽然还很虚弱,左腿打着厚厚的石膏,吊在半空中,但至少,命保住了。
他醒来后,说的第一句话就是:
“岁岁呢?”
当他看到那个趴在他床边,睡得正香,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口水的小团子时。
这位铁血硬汉的眼眶,瞬间湿了。
他伸出那只没打点滴的手,轻轻地,想要摸一摸女儿的头发。
“唔……”
岁岁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小鼻子皱了皱,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