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心,又沉了下去。
那是一个残缺的、断裂的双螺旋结构。
就像是被拦腰斩断的蛇。
“只有一半……”
陆辞看着屏幕,眼神里满是绝望。
秦萧拿命换回来的,竟然只有一半的数据。
这意味着,他们只能看到基因锁的一半结构,却无法得知完整的解锁序列。
“怎么办……怎么办……”
楚狂急得在实验室里团团转。
“能不能推算出另一半?”
“不行!”陆辞断然否定,“基因编码的排列组合是天文数字,错一个碱基对,结果就天差地别!可能会导致更严重的基因崩溃!”
难道……真的没有希望了吗?
看着床上越来越虚弱的岁岁,陆辞的眼睛红了。
不。
不能放弃。
哪怕只有一半,也要试一试!
“顾北,把所有关于端粒酶修复的编码片段提取出来!”
“楚狂,去超低温冷库,把T-7号生物酶拿过来!”
“我要强行配制一种缓解剂!”
陆辞的眼神变得疯狂起来。
他要在死神手里抢人!
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。
整个实验室进入了高速运转状态。
陆辞像是疯了一样,不眠不休地进行着实验、分析、配比。
无数次的失败。
无数次的重来。
终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