璇儿,你未免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!”
沈碧霞眼神锐利如刀,语气带着嘲讽与不容置疑的笃定:
“你以为乾元神朝和儒家是摆设吗?
你以为你偷偷将他们接进谷中的事情,真的能瞒天过海?
此时放他们走,与掩耳盗铃何异?
乾元神朝和儒家早晚会得到消息。
到时乾元神朝大军压境,儒家高手问罪,我们医仙谷拿什么来解释?
说你胡青璇一时糊涂,现在已经把人放了?
到时候,我们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,窝藏钦犯、纵虎归山的罪名,足以让我医仙谷万劫不复。”
她的话语条理清晰,将利害关系剖析得明明白白,听得周围的医仙谷弟子们脸色也变了又变,看向胡青璇的目光中,也带上了埋怨与不满。
是啊,人是你带回来的,现在惹了天大的麻烦,想一放了之?
哪有那么容易!
胡青璇被沈碧霞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,脸色苍白,娇躯微微颤抖。
她确实没有想得如此深远,或者说,她不愿意往最坏的方向去想。
“那……那依沈师叔之见,该如何是好?”
胡青璇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心中已隐隐有了不祥的预感。
沈碧霞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眼中闪过一丝果决与狠厉,一字一句地道:
“简单!
事到如今,唯有主动将他们交出去,交由乾元神朝和儒家发落。
并且要公开声明,我医仙谷与此等叛逆毫无瓜葛,一切都是你胡青璇个人行为,已被谷中长辈制止、惩处。
唯有如此,表明态度,划清界限,才能最大程度地保全我医仙谷千年基业,护佑谷中上下数千弟子门人的性命!”
“将他们交出去?”
胡青璇如遭雷击,美眸圆睁,失声道:
“不行,绝对不行。
他们是我带来的客人,我医仙谷乃是名门正派,以救死扶伤、秉持道义为本,岂能做出此等背信弃义、落井下石之事?”
“好一个背信弃义!”
沈碧霞怒极反笑,声音陡然拔高,变得尖锐而充满压迫感:
“胡青璇,你对这几个外人倒是有情有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