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指向萧玄等人,指尖仿佛带着寒冰:
“魏国皇室余孽,乾元神朝与儒家联手通缉的要犯。
你知不知道,如今整个玉华州都已落入乾元神朝之手,儒家高手更是亲自坐镇。
你私自将这等烫手山芋带回谷中,是想害死整个医仙谷吗?”
她的话如同连珠炮般砸下,字字诛心:
“窝藏朝廷钦犯,乃是抄家灭族的大罪。
你自己想找死,我管不着,可你不要拖累医仙谷上下数千口人。
我医仙谷千年基业,岂能毁在你的一时糊涂之下?”
胡青璇被沈碧霞一番疾言厉色的质问,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。
因为沈碧霞说的,句句是实。
萧玄见状,心中已然明了。
他暗叹一声,知道此事已难以善了,医仙谷内部显然出现了严重分歧,而沈碧霞一脉占据了上风。
他强提一口气,对胡青璇拱手,声音沙哑却清晰:
“胡姑娘,这位沈前辈所言极是。
是老夫考虑不周,将祸事引至贵谷。
我等在此,确实会给医仙谷带来灭顶之灾。
胡姑娘的大恩,萧某与萧家上下铭记于心,不敢再连累姑娘与贵谷。
还请沈前辈高抬贵手,放我等离去,生死祸福,皆由我等自行承担,与医仙谷再无瓜葛!”
他这番话,既是说给胡青璇听,表明不愿拖累她的心意。
同时也是说给沈碧霞听,希望对方能看在“主动离开、撇清关系”的份上,放他们一条生路。
胡青璇看着萧玄苍白的脸色和决绝的眼神,心中又是愧疚又是焦急。
她刚要开口说什么,沈碧霞却已抢先一步,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:
“现在想走?
晚了!”
胡青璇心头一沉,急道:
“沈师叔,您这是何意?
您说他们留在这里会给医仙谷带来灾祸,那让他们离开,不正是解了此围吗?”
“解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