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宇盯着祝无元道:
“祝无元,你口口声声说我释放魔窟。
可事实是——我已多次禀明真相,告知你们盛家先祖曾用气运、神兵封印魔窟。
是你们不信,是你们说我危言耸听。
是你一心要我退位,这才有了今日的局面。”
他环视四周,目光如刀,直刺那些先前求他救命、此刻却高声咒骂的百姓:
“事前我反复述说魔窟真相,无一人肯信,是也不是?
若当时你们信我,何至于此!”
这番话,字字如针,句句扎在要害。
尤其是“是你们逼我退位”这一句,让祝无元瞬间语塞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竟半天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“是我……不信吗?”
她羞恼交加,强自辩解:
“是你自己不够坚持。
若你以死相逼,誓死守护,我等或许便会信你。”
“对,就是你不够坚定。”
“是你守护意志不坚,才会酿成惨祸。”
“再说了,你见死不救,也是罪大恶极。”
东盛国的子民们仿佛找到了情绪的出口,不管逻辑是否通顺,只管将一切罪责推到张宇身上。
他们不需要真相,只需要一个可以宣泄恐惧和愤怒的对象。
孟海见师妹被逼得哑口无言,又见民意如潮,便顺势高声道:
“盛宇,你既已失德失位,又致生灵涂炭,便当以死谢罪,方可平息众怒!”
张宇却只是静静看着他们,眼底没有愤怒,没有慌乱,只有一种冷到极致的清明。
“好一个以死谢罪。”
他轻声道,“可惜,我张宇的命,不是你们说了算的。”
“冥顽不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