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无元望着空荡荡的战扬,神色复杂。
她隐隐觉得,这看似“平平无奇”的除魔行动,背后恐怕藏着更深的算计。
而张宇那深不可测的身影,在她心中投下了更浓重的阴影。
“师兄,不可掉以轻心。”
祝无元秀眉微蹙,眼中仍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担忧:
“若那盛宇所言属实,东盛国境内恐怕不止一处魔窟。
眼下虽看似平息,可谁知道地下还潜着多少隐患?”
孟海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负手而立,淡然道:
“师妹多虑了。
若这些魔物都只是眼前这等货色,便是百处魔窟,我师尊一掌之间也可将其尽数化为飞灰,何须你我来操心?”
他语气轻描淡写,却透着不可置疑的自信,仿佛这世间再强的妖邪,在文道正统面前都不值一提。
祝无元闻言心中安定,怨毒的目光飘向张宇。
他当众质问张宇:
“盛宇,你擅自解除魔窟封印,致使无数百姓惨死,乃是滔天大罪。
更在魔物肆虐之时袖手旁观,见死不救,无视百姓求救,更是万死难辞。”
她当着满城百姓,将早已准备好的罪名一条条数出,字字如刀,直戳人心。
方才还哭喊着求张宇救命的国民,此刻见局势已稳,竟一个个转了口风,群情激愤地跟着高声咒骂:
“让他死,让这个冷血无情的罪魁祸首偿命!”
……。
呼声如潮,全国上下仿佛都在同一时刻统一了口径。
孟海见自然支持祝无元:“擅开魔窟,致生灵涂炭,罪无可赦——当处死罪!”
此言一出,满扬皆静,随即又爆发出更狂热的附和声。
张宇却神色不变,冷笑一声,缓缓道:
“祝无元,你裹挟民意,逼我退位。
我身为盛家血脉,退位便不再有守护天下之责,收回盛家神兵,何错之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