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无元见民情又被引动,语气更厉,抛出了最恶毒、也最能动摇皇室根基的论点:
“更何况,盛家血脉,天生霉运,孱弱之躯,此乃天弃之族。
一个连自身气运都无法保全,甚至可能带来厄运的家族,有何德何能,有何资格,高踞帝位,统御东盛亿万子民?”
此言一出,广扬上顿时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。
霉运、孱弱、天弃……这些词汇深深刺痛了许多人。
在这个崇拜力量、敬畏天命的时代,一个被认为不祥的皇室,确实难以服众。
司马生被祝无元这连珠炮似的质问和刻薄言辞逼得有些狼狈,但他知道此刻绝不能退缩,否则前功尽弃。
他立刻反驳,声音也提高了几分:
“盛家人所以资质平常,气运不显,甚至偶有坎坷。
正是因为他们先祖,为镇压魔窟,消耗了太多血脉之力,折损了自身气运。
他们将气运奉献给了东盛国的安宁。
此事虽秘而不宣,但绝非虚言。
他们的霉运,正是他们牺牲的证明。”
“气运之说,虚无缥缈,不过是为无能找的借口罢了。”
祝无元嗤笑,语气愈发尖刻:
“即便真有气运,那也是盛家先祖自愿奉献,与我等东盛子民何干?
是他们自己要镇压魔窟,难道还要我们世世代代感恩戴德,用民脂民膏去供养一群‘霉运’缠身的无能之辈吗?”
“对!我们又没有逼他们奉献气运!”
“是他们自己活该!”
“凭什么要我们承担后果?”
一些被煽动的民众立刻跟着起哄,言语刻薄,将之前对皇室的敬畏和感恩抛到了九霄云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