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雪华,张婉宁,你们纵子(弟)行凶,是为帮凶。”
张婉宁也吓得瘫软在地,连连磕头:
“大哥,我错了,以前是我鬼迷心窍。
求你念在往日情分,饶我一次,我们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姜萝涵,”
张宇未曾理会张婉宁的求饶,目光落在这个曾经让原身舔得痴狂的女人身上:“你,趋炎附势,落井下石,昔日所为,今日之言,皆令人作呕。”
姜萝涵浑身一颤,张宇那冰冷的眼神,让她如坠冰窟。
她终于意识到,自己那套“宇哥哥”的把戏,在如今的张宇面前,是多么可笑和愚蠢。
他看向自己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件肮脏的垃圾。
“不……宇哥哥,不是这样的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她还试图做最后的挣扎,泪眼婆娑。
但张宇已经移开了目光,仿佛多看她一眼都嫌脏。
秦雪华自恃张宇母亲身份,虽然心中慌乱,却没有表现出来,反而质问道:“说吧,你到底想如何?”
“我想如何,你马上就知道?”
张宇重新靠回软榻,目光扫过靖王、齐王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定:
“张恒,废去修为,打断四肢,任其自生自灭。”
“逆子!你敢?”
秦雪华闻言,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尖叫起来,指着张宇,声音尖锐刺耳:
“张恒可是你的亲弟弟,是你血脉相连的弟弟,你怎能如此狠毒,如此无情无义?
你就不怕遭报应吗?”
“我有何不敢?”
张宇目光骤然转冷,一直收敛的气息轰然释放。
一股磅礴、精纯、远超众人想象的强悍气息瞬间笼罩整个大厅。
那赫然是先天境的气息。
砰!
距离最近的秦雪华首当其冲,被这股气息直接震得倒飞出去,狼狈地摔倒在地,气血翻涌,一口鲜血喷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