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在侯府,你是如何欺辱宇儿的?
又是如何勾搭恒儿的,这一桩桩一件件,还需要我明说吗?”
张婉宁也反应过来,立刻附和母亲,尖声道:
“姜萝涵,你最不是东西。
当初你看张宇……看大哥不受宠,而且天赋一般,就变着法地欺辱他。
还总在我们面前说他的坏话,挑拨离间。
你这种女人,最是恶毒。
大哥,你可千万别信她的鬼话。”
狗咬狗,一嘴毛。
秦雪华和张婉宁毫不客气的将姜萝涵曾经的恶行一一抖落出来,试图证明姜萝涵才是罪大恶极。
想要独善其身,门儿都没有。
姜萝涵被揭了老底,顿时又羞又怒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气得几乎要吐血。
她尖叫道:
“你们放屁,那是你们默许的,没有你们的纵容,我敢吗?
你们才是主谋,是你们逼着宇哥哥去顶罪的,最恶毒的是你们。”
三人顿时吵作一团,互相揭短,谩骂,将彼此最不堪、最丑陋的一面暴露在张宇和众人面前。
哪里还有半分昔日侯府主母、大小姐的体面?
简直如同市井泼妇,丑态百出。
张宇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这场丑陋的闹剧,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,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。
这些人,无论是嚣张跋扈的张恒,虚伪势利的秦雪华母女,还是攀附富贵、翻脸无情的姜萝涵,在他眼中,都不过是跳梁小丑。
张宇的目光,缓缓扫过他们每一个人,最后,定格在面如死灰的张恒身上。
“张恒,”
他的声音平静无波,却带着一种宣判般的冷酷,“你纵奴行凶,重伤我兄弟,罪无可赦。”
“不,大哥饶命,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张恒吓得魂飞魄散,再也顾不得什么面子尊严,涕泪横流地磕头求饶,“看在我们是血脉至亲的份上,饶我一命。!”
张宇对他的求饶置若罔闻,继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