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恒也暗暗松了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阴冷。
只要张宇肯“擦屁股”,他的失败就能被掩盖,甚至可以把所有问题都推到张宇“留下的隐患”上。
至于以后……等危机解除,再慢慢收拾那个废物也不迟。
“事不宜迟,我们立刻就去天牢。”
秦雪华整理了一下衣襟,恢复了往日的镇定,仿佛不是去求人,而是去施恩。
只有张清月,看着母亲、妹妹和弟弟那副理所当然、甚至带着一丝优越感的样子,心中却隐隐感到一丝不安和荒谬。
“母亲,如今今非昔比,面对张宇,我们姿态还是放低一点。
我可是听说,他得到了炼丹师工会杜会长的青睐。”
张清月终究还是放心不下,唯恐家人因盲目自信而将事情彻底办砸,忍不住出言提醒。
她虽不知张宇底细深浅,但直觉告诉她,现在的张宇绝非吴下阿蒙,绝不能用老眼光看待。
然而,她的提醒话音刚落,张婉宁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爆发出一阵清脆却充满讥讽的大笑:
“哈哈哈!三姐,你还不知道吧?
这事啊,早就被靖王府的风华郡主亲自辟谣了!”
张婉宁脸上洋溢地说道:
“昨日风华郡主去天牢探望萧世子,当场就拆穿了他们的把戏!
那根本不是什么杜会长亲临,而是萧胜为了早日脱困,联合张宇自导自演的一出戏。
他们不知从哪儿找了个身形相似的老头冒充杜会长,还用了什么幻阵之类的江湖把戏,想唬弄人呢。”
她越说越笃定,语气中充满了对张宇“拙劣伎俩”的不屑:
“要我说啊,这事儿说不定还是张宇出的主意。
他知道自己成了弃子,怕我们彻底忘了他,就想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提升身价,引起我们的注意和重视。
哼,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,杜会长那种神仙人物,是他能高攀得起的?
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”
张婉宁这番言之凿凿的“爆料”,如同一剂强心针,瞬间打消了秦雪华心中最后一丝因张清月提醒而产生的微弱疑虑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秦雪华恍然大悟,脸上露出了然和厌恶交织的神情,连连点头:
“我就说嘛,杜会长何等身份,怎么会去天牢探望那个孽障?
原来又是他在搞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