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姐说得对。”
张恒也立刻接口。
他此刻最需要的就是有人来承担失败的责任和解决眼前的危机。
听到能将锅甩给张宇,他立刻精神一振,但随即又露出一副委屈和担忧的样子,给张宇上眼药:
“大哥一向嫉妒我受家人宠爱,觉得是我抢了他的风头。
这次的事,他肯定早就等着看我的笑话呢。
要是让他知道炼丹房是因为我接手才出的问题,他指不定怎么幸灾乐祸,怎么可能真心帮忙?
说不定……说不定他还会趁机提什么过分的要求,或者故意刁难我。”
他这话,既把自己摘干净了,又给家人打了预防针,还暗示了张宇可能“趁火打劫”。
秦雪华被张婉宁和张恒这么一说,心里的那点迟疑也渐渐消散了。
是啊,张宇以前多听话啊?
为了得到她的一句夸奖,什么委屈都肯受,什么事都肯做。
这次虽然闹得凶,但终究是她的儿子,是侯府的人。
侯府真要垮了,对他有什么好处?
只要她这个做母亲的稍微放低点姿态,给他个台阶下,他还能真不管不顾?
再说了,就像婉宁说的,这是他惹出来的祸,他不解决谁解决?
难道真让他看着亲弟弟、看着侯府陷入绝境?
“对,就这么办。”
秦雪华终于下定了决心:
“说到底,他毕竟是我的儿子,是侯府的长子。
以前是我对他太过严厉,忽视了他,他心里有气也是正常的。
这次,我就亲自去天牢走一趟,好好跟他说说。
只要他肯把陈冬鹏找回来,解决了鼎盛坊的麻烦,以前的事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
甚至……以后侯府,也不是不能有他的一席之地。”
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张宇在她“语重心长”的劝导下,痛哭流涕、感恩戴德地答应帮忙的场景。
“母亲英明!”
张婉宁立刻拍手叫好,“只要给他点甜头,张宇肯定立刻服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