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那点心思,我清楚得很。
一个觊觎兄长未婚妻已久,一个嫌弃未婚夫无能早就想另攀高枝。
如今正好,一个废人进了大牢,一个天才前途无量,天造地设,豺狼配虎豹,绝配!”
“张宇,你住口!”
姜萝涵终于忍不住尖声叫道,泪花在眼眶里打转,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。
张恒也咬牙道:“大哥,你怎能如此污蔑我和萝涵姐姐的清白,我们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
情投意合?
两情相悦?
还是奸夫淫妇?”
张宇嗤笑:
“省省吧,留着这些话去跟外面那些不明真相的人说吧。
在我这儿,你们就是一对趁着我落难、迫不及待勾搭成奸的狗男女!”
这话说得极其难听,彻底撕破了脸皮。
张恒和姜萝涵脸色煞白,气得浑身发抖,却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。
张宇那句“狗男女”如同惊雷,炸得张恒和姜萝涵面无人色,也让秦雪华等人气得浑身发抖。
然而,这阴森天牢之中,并非只有他们几家。
这番“家庭伦理大戏”,早已吸引了附近牢房里一些“特殊观众”的注意。
斜对面那间装饰华丽的单间里,靖王世子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酒杯,正斜倚在铺着锦缎的软榻上,一手支着下巴,饶有兴致地透过栅栏缝隙看戏。
他身边两个丫鬟也忘了打扇剥葡萄,同样好奇地张望着。
“哟呵,够热闹啊。”
靖王世子灌了口酒,啧啧有声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张宇这边听见,“侯府大戏,兄弟争女,亲娘拉偏架……比戏园子里的折子戏还精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