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前走了两步,靠近牢门栅栏,目光饶有兴趣地在张恒和姜萝涵之间来回打量,就像在欣赏一对正在表演的戏子。
“张恒,我的好弟弟,你可真是我的好弟弟啊。”
张宇语气轻快,仿佛在夸赞,
“大哥我刚替你顶罪坐牢,你就迫不及待地来接收我的‘遗产’了?
连未婚妻这种‘物件’,都接手得这么自然,这么顺手。
怎么,是觉得大哥我用过的东西,特别香吗?”
“你!”
张恒脸色瞬间涨红,又惊又怒。
姜萝涵更是猛地抬起头,羞愤交加地瞪着张宇,气得浑身发抖。
张宇却不管他们,继续看向秦雪华,笑容越发灿烂:
“还有母亲,您这安排,真是贴心,真是周到。
刚把我送进这天牢,转头就忙着给我戴绿帽子,还是让我亲弟弟戴的?
您这可真是……肥水不流外人田啊。
是不是还得我在这天牢里,写封感谢信,谢谢您老人家如此为我‘着想’,替我‘安排’得这么妥当?”
他每说一句,秦雪华的脸色就难看一分,到最后已是铁青一片,指着张宇的手都在哆嗦:“孽障,你……你胡言乱语什么?”
“我不知好歹?”
张宇挑眉:
“对,我确实不知好歹。
不知你们把出卖亲人、落井下石、趁火打劫称之为‘好’,把趋炎附势、嫌贫爱富、转投怀抱称之为‘歹’。
你们的‘好歹’,我可真是消受不起。”
他不再看气得说不出话的秦雪华,目光重新落回那对“新人”身上,语气变得慵懒而随意:
“行了,别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