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城外那个学堂教欧洲孩子读书识字的事也是真的,去了大半年,风雨无阻,从来不迟到。
朱栐听完刘真的汇报,沉默了片刻。
家世清白,为人正派,有学问有见识,还热心公益。
这样的人,放在哪里都是好的。
“他的人品呢?有没有什么不良嗜好?赌不赌?喝不喝酒?”
“不赌,喝一点,但从不多喝,也不逛窑子。”
刘真顿了顿,又开口说道:“殿下,臣还查到他每年冬天都在金陵城外搭粥棚,给那些吃不上饭的穷人发粥,已经连发三年了。
他做的这些事从不张扬,都是悄悄做的。”
朱栐嘴角微微勾起。做好事不留名,这倒是个实在人。
“还有呢?”
“他的武艺是跟一个退役的龙骧军老兵学的,刀法不错,骑马也稳,臣让人试过他,十几个人近不了身。”
朱栐点点头,武艺不错,这倒是加分项。
龙骧军出来的老兵教的,底子差不了。
“行,你下去吧!”
刘真应了一声,转身出去了。
朱栐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顾宪这个人,家世、人品、才学、武艺,样样都不错。
但他还要亲自见见,看看这人到底怎么样。
第二天一早,朱栐换了身便服,带着王贵出了门。
他没有骑马,坐了一辆普通的马车,往城外学堂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