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好大!”
朱栐看了一眼,点头道:“够熬一锅汤了,放桶里,继续钓。”
朱琼炯把鱼放进木桶里,又蹲回自己的位置,兴致勃勃地盯着水面。
又过了一会儿,浮漂又动了。
这次是朱琼炯的竿,他猛地一提,一条半斤来重的小鲫鱼飞出水面,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光,啪嗒掉在草地上。
“我钓到了!我钓到了!”朱琼炯跳起来,抓起那条鱼,举到父亲面前。
朱栐看了儿子一眼,嘴角微微勾起,没说话。
到了午时,桶里已经有了五六条鱼,大的三斤多,小的半斤。
朱栐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筋骨,把竹竿收起来。
“走吧,回去熬鱼汤。”
父子俩收拾好东西,沿着河边往回走。
朱欢欢提着食盒跟在后面,朱琼炯拎着木桶走在最前面,一路走一路回头看桶里的鱼,生怕跑了。
回到吴王府,观音奴正站在门口等着,穿着一身淡青色夏裙,头上戴着银簪,脸上带着笑。
“回来了,钓了多少?”
“五六条,够熬汤了。”朱栐接过木桶,递给旁边的厨子。
观音奴走过来,帮他整了整被河风吹歪的衣领,轻声道:“宫里来人了,说让您下午进宫一趟,父皇有事找您商量。”
朱栐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
他回来快半个月了,该见的人都见了,该磕的头都磕了,该说的话也说了。
爹这时候叫他进宫,肯定是有事。
“说什么事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