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栐接过食盒,打开...
里面是几块糕点,一壶茶,还有一小碟酱菜。
他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,点头道:“你娘的手艺还是这么好,你们吃了没有?”
“吃过了,娘说等您钓到鱼,中午做鱼汤。”朱欢欢在旁边的石头上坐下,从袖子里掏出一本书,翻看起来。
朱欢欢今年十九了,出落得亭亭玉立,眉眼像观音奴,性子也像,沉静内敛。
这两年提亲的人踏破了吴王府的门槛,但朱栐一个都没答应,说等打完仗再说。
现在仗打完了,这事也该提上日程了。
朱栐看了女儿一眼。
这孩子,像她娘,什么都藏在心里。
“欢欢,你娘最近身子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,就是夜里睡不太踏实,说是做梦梦见您在欧洲那边打仗,吓醒了。”朱欢欢放下书,轻声道。
朱栐沉默了片刻,道:“回去告诉你娘,仗打完了,以后不打了。”
朱欢欢点点头,继续看书。
河面上的浮漂猛地沉了下去。
朱栐手腕一抖,竹竿弯成弓形,水面下一条大鱼拼命挣扎,拉得鱼线嗡嗡作响。
“爹,鱼!大鱼!”朱琼炯扔下自己的竹竿,跳起来喊道。
朱栐不紧不慢地收线,鱼在水里左冲右突,但挣脱不了。
溜了一会儿,鱼累了,被拖到岸边。
朱琼炯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鱼鳃,拎起来。
是一条大鲫鱼,少说三斤重,银白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着光,尾巴甩得啪啪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