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勒住马,翻身下来,走到朱栐面前,单膝跪地。
“二哥,我去了。”
朱栐弯腰扶他起来,看着他,没说话。
兄弟俩对视了片刻。
朱棡不在,朱樉也不在。葡萄牙那边一个,卡斯蒂利亚东线一个,现在海上又是一个。
兄弟四个,分在四个地方,各自打各自的仗。
“路上小心...”朱栐终于开口。
朱棣点头,翻身上马,调转马头,大手一挥:“出发!”
一万龙骧军缓缓启动,马蹄声如闷雷,沿着通往塔霍河口的官道往东走去。
从托莱多到塔霍河口,一百多里路,走两天就能到。
船队在河口等着,装上兵,出海,沿着海岸线往东北走,三四天就能到巴塞罗那。
朱栐站在城门口,看着那支队伍渐渐远去,消失在晨雾里。
王贵从后面走上来,轻声道:“王爷,燕王殿下能行吗?”
“能行,那小子,比他三哥四哥都稳。”朱栐转过身,往城里走。
王贵没再问,跟在后面。
托莱多城里的街道上,龙骧军的士兵正在例行巡逻。
几个士兵推着板车,车上装着刚从城外运来的蔬菜和粮食。
一个老妇人蹲在路边,怀里抱着个孩子,孩子手里拿着一块面包,啃得满脸都是渣。老妇人看见朱栐,连忙站起来,深深鞠躬,嘴里叽里咕噜说着什么。
王贵翻译道:“王爷,她说谢谢,说您是好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