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想了想后说道:“先炮击港口,炸沉那些商船,断了他们逃跑的路,然后登陆,城里的守军不多,三千人不够龙骧军塞牙缝的。
拿下巴塞罗那之后,一路往西推,直取萨拉戈萨。”
朱栐没再问。
朱棣打仗从来不需要他操心,这些年西域那些不安分的部落,哪次不是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。
“阿拉贡的教会,跟卡斯蒂利亚一样,教堂充公,改成学堂,神父愿意还俗的分地种田,不愿意的送去挖矿。”
朱棣点头,转身要走。
“五弟...”朱栐叫住他。
朱棣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。
朱栐走过去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没说什么,但兄弟之间,有些话不用说出来。
朱棣沉默了片刻,然后咧嘴笑了,难得地露出了几分当年那个跟在二哥身后喊“二哥教我打拳”的少年模样。
“二哥放心,巴塞罗那拿不下来,我不回来见您。”
朱栐也笑了,松开手。
朱棣大步走下塔楼,铁靴踏在石阶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托莱多城东门外,一万龙骧军已经列队完毕。
铁甲如林,燧发枪齐刷刷指向天空。
战马打着响鼻,前蹄刨地,跃跃欲试。
晨光从东边的山梁上漫过来,照在那一排排铁甲上,泛着冰冷的寒光。
朱棣骑马走在最前面,身后跟着几个亲兵。
城门口,朱栐站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