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二十五,抵达西安。
陕西都司的五千兵马已经集结完毕,由都指挥使率领,等待吴王检阅。
朱樉穿著甲冑,骑着马,昂首挺胸地站在队伍前面。
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带兵,心里既兴奋又紧张。
朱栐骑马走过,看了他一眼,憨憨道:「老三,别端着,自然点。」
「是,二哥。」朱枞放松了些。
检阅完毕,大军继续西进。
六月初二,抵达兰州。
山西都司的五千兵马也到了,由朱棡的副将率领。
两万大军会师,兵锋直指洮州。
……
六月初五,大军抵达洮州地界。
前方三十里,就是叛军占据的纳邻七站。
朱栐下令扎营,召集众将议事。
中军帐里,摊著一张巨大的地图。
朱栐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红圈:「纳邻七站,是七座隘口,地势险要,叛军分兵把守,互为犄角。
硬攻的话,伤亡会很大。」
「那怎么办?」朱樉问。
朱栐看向他道:「老三,你说呢?」
朱枞一愣,想了想道:「要不... 咱们分兵? 一路佯攻正面,一路绕到后面去?」
朱栐点点头说道:「思路对。 但绕到后面,得有路才行。」
他手指在地图上划过:「这里,有一条小路,是当年吐蕃人修的,能绕过前三个隘口,直插第四个隘口背后。 但这条路很险,只有当地牧民知道。」
「那咱们找向导啊。」朱棡道。
朱栐看向朱棣道:「老五,你说,向导从哪儿找?」
朱棣想了想,道:「咱们可以抓俘虏,派人去前头抓几个叛军的人,审问出向导的下落。
或者,派人去当地部落找,给重赏,肯定有人愿意。」
朱栐憨憨一笑道:「不错。」
他看著三个弟弟,道:「这次,俺打算让老三带三千人,从正面佯攻,老四带两千人,从左边那条路绕过去,骚扰叛军的补给线。
老五带三千人,带上燧发枪和火炮,从小路插到第四个隘口背后。」
三人眼睛都亮了。
「二哥,你呢?」朱樉问。
朱栐站起身,拿起背后的双锤,憨憨一笑道:「俺带剩下的兵,等你们到位了,从正面翻了,你们三个的任务,就是牵制住叛军,不让他们支援正面。
等俺打开缺口,你们再合围。」
他看著三个弟弟,认真道:「这是你们第一次上战场,俺不会把最难的任务给你们,但也不会让你们閒著。
好好打,让俺看看,你们是不是真的打仗的料。」
三人齐声道:「是,二哥!」
朱栐点点头,走出中军帐。
外面,夕阳西下,远处的群山笼罩在金色的光芒中。
他望着那些山峦,憨憨一笑。
洮州,俺来了。
叛军,等著挨锤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