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宗主,你可算回来了,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
林方把所有人召集到一处,围成一个大圈,开始把计划一层一层地摊开。
底下的人肚子里都揣着不少疑问,他一个一个掰开揉碎了讲。
现在活下来的这批人修为都不低,全是在深渊底下被边陲老人亲手打磨过的。
他把整套计划毫无保留地倒出来,就是为了让每个人在突发状况面前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。
“联系上其他还活着的人了?太好了!”
“师姐,你带一支小队,在这里潜伏,等我号令。”
“陆远,你们守这一线。这里地势险,摸进去之前务必把周围的安全确认死。”
“残匣剑客,你们不用藏。明着来。可能会正面撞上不小的战力。”
残匣剑客把后槽牙咬得咯吱响:
“让暴风雨来得再猛些。给死去的兄弟,一笔一笔地讨!”
林方转头看向魏芯苒和柳念亭:
“芯苒,你带一队,到这个位置潜伏。完事之后跟黎冠清他们会合——他们那边会先收网,然后过来跟你们汇拢。记住,每一个都得补死,不能留一口气。否则黎冠清他们就得从暗棋被逼成明棋。”
“念亭,你可以挑一支队伍跟着,但必须服从指挥。不能上头。”
柳念亭的脸当场就拉下来了:
“凭什么魏芯苒都能带队,我就不能?我也想当队长!”
“念亭,听话。”
林方的语气很平,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柳念亭那个性子,当队长就是带着一队人往火坑里跳,底下的人会死得极惨。
“哼,姐夫你就是偏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