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方的实力比进凶地之前又拔高了一大截,境界虽没动,战力却已稳稳压过破道境。
可要在多位破道境古武者的眼皮子底下,神不知鬼不觉地保下那么多人——林方自问做不到。
他能把人救出来,但一定会暴露。
脑子里忽然浮出一个邋里邋遢歪在牛背上的身影。
“会不会是牧牛人师兄?”
啪!
许振宇一拍大腿,眼睛亮了:
“我也猜是他!上回在天耀宗就是他现的身。这一次,极有可能还是他。我一直在琢磨……如果是他出的手,那柳念慈肯定不会有事。你跟我说过,你和念慈的婚约是你爷爷和她爷爷定下来的,你师父做的见证人。牧牛人一定知道念慈的身份。他可以不救别人,但一定会把念慈带走。”
林方顺着这个逻辑往下想,心里绷着的那根弦松了半寸。
可转瞬又收紧了:
“万一不是他呢?”
许振宇张了张嘴,又合上了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把两只手一摊:
“找不到,也猜不到了。但没翻到尸首就是好事……说明还有活着的可能。”
林方点了点头,把话题拽回来:
“咱们再把计划过一遍。尽快落地。这一次其他六上宗可能也会卷进来,局面比之前大得多,每一步都得兜住。”
两人关在屋子里整整研究了两天。
两天后,林方怀揣一份计划书离开了观澜城。
回到至天宗遗址时,所有人都在等。
看见他身影从远处掠过来,一群人呼啦一下全迎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