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芸教授最近身体不太舒服,不方便见人。你有什么事可以先跟我说,我帮你转达。”
“身体不舒服?具体是什么情况?”周客微微侧过头,目光越过袁兴的肩膀,落在校长室紧闭的门上。
“她……不在学院。陈芸教授身体不适,正在校外就医。”
袁兴把怀里的文件换到另一只手上,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
“当然,并无大碍。医生建议她静养几天,相信很快就能回来。你有什么事可以写个书面材料交到教务处,等她回来之后第一时间批阅。”
周客看着他。袁兴刚才说“不方便见人”的时候,眼神明显躲闪了一下。
然后他又改口说“不在学院”——这两个回答互相矛盾。
如果只是身体不适,为什么要遮遮掩掩?
如果只是外出就医,为什么要用“不方便见人”来搪塞?
他正想继续追问,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。
那是一个中年男性的声音,低沉而温和,带着一种让人莫名放松的从容与笃定。
“这位,难道就是大名鼎鼎的周客同学?”
周客转过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