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鼎顿了顿舔了舔牙齿:
“他不配姓叶。”
“一个没能力的孩子,就不该活着。”
周客神情严肃,开口问道:
“那个孩子,你没留下,对吧?”
叶鼎顿了顿,然后用一种极其平淡的、近乎冷酷的语气说出了一个字。
“对。”
“我把他处理掉了。没什么好隐瞒的。反正我已经是入了最高牢狱的罪人,非法人体实验,勾结骷髅会高层,贿赂朝廷近臣,虐杀平民,刺杀国王,叛国——再多一条杀婴罪,也不会让我更惨。”
“我命令沈悠把他带走处理掉。她答应了。后来她告诉我,婴儿已经死了。埋在河边的一棵柳树下。我没有追问细节。对我来说,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。”
周客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为什么?”
叶鼎抬头,锁链哗啦啦作响:
“为什么?这不是很简单吗?”
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在这个阴暗潮湿的环境中,显得有些阴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