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亲眼见证她从一个没有魔素的平民变成了神牌持有者。
然后她消失在他的世界里。
他以为她只是离开了。
他以为她只是厌倦了被藏起来的日子。
他从未想过,他一直找的人,在骷髅会之中。
沉默了很久。水牢里只有污水缓缓拍打石壁的声响,和他粗重而紊乱的呼吸。然后他低下头,用一种沙哑到近乎破碎的声音问了一个问题。
不是问她现在在哪里,不是问她有没有提起我,不是问她过得好不好。
“她……看起来还好吗?”
“很好。岁月似乎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。她依然美艳得不像是一个母亲。”
周客说,“我们在银杏林里交手的时候,她摘下了面具。和十年前你在办公室里见到她时几乎一模一样。”
叶鼎闭上眼睛。
他那只还能看见的眼睛在眼皮下微微颤动,像是在努力压制某种快要溢出来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