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凌天把手重新插进裤兜,踮了踮脚尖,脸上浮起一种早就等着被问这个问题的得意表情。
“实不相瞒,我当然知道办法!”
“什么?”周客立刻追问。
“用钥匙!”叶凌天摊开双手,语气理直气壮。
周客看着他,沉默了片刻。
他有些无语。
然后他把笔记本从怀里掏出来,用手指了指那把铜锁,用一种极其耐心的、对一个可能不太明白锁和钥匙之间关系的孩子解释的语调说:
“用你说。这上面是一把锁,我当然知道用钥匙能打开。可问题是,钥匙在哪?”
叶凌天哈哈大笑起来,那种笑声清脆而得意,和他在山上迷路时被周客拆穿后窘迫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“舟哥你别急呀,我的意思是我知道钥匙在哪!实不相瞒,我早就对这个笔记的内容好奇了。”
他把声音压得更低,往四周扫了一圈,确认没有人在注意他们,“于是偷偷跟踪过我爹!看到他开过这个锁,看到他怎么把钥匙藏起来的。是一个十分精巧的机关!”
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空中比划着,大概是机关的结构,虽然他稚嫩的手指比划得完全不着边际,“但是那个机关只靠我一个人打不开,我又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帮手,所以偷钥匙计划暂时搁置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