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识落在娲皇宫中，女娲正在捏泥人，她的手停了一下，泥人的脸歪了。
神识落在须弥山上，接引和准提正在打坐，两个人同时睁开了眼，对视了一下。
最后，神识落在花果山上。
通天教主坐在山顶，诛仙剑插在身侧，他睁开眼睛，看着天空。
鸿钧的声音在六位圣人的脑海中同时响起来，平静，没有感情。“来紫霄宫。”
花果山上，通天教主站起来，拔出诛仙剑，一步跨出，消失在虚空中。
昆仑山上，元始天尊站起来，握着玉如意，一步跨出。
兜率宫中，老子从青牛背上下来，拍了拍牛背，一步跨出。
娲皇宫中，女娲放下手中的泥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一步跨出。
须弥山上，接引和准提同时站起来，一个托着金莲，一个捏着树枝，一步跨出。
紫霄宫中，六位圣人同时出现。
鸿钧盘坐在蒲团上，面前空荡荡的。
六位圣人分列两侧，元始站在左边第一个，老子站在第二个，女娲站在第三个。接引站在右边第一个，准提站在第二个。
通天站在最后面，左边没有他的位置，右边也没有他的位置。
他站在那里，诛仙剑悬在身侧，没有坐下。
鸿钧看着他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指了指老子和元始中间的位置。
“坐。”
通天愣了一下。那个位置，以前是空的。
从来没有人在那里坐过。
他看了一眼老子，老子闭着眼，像没听到。他看了一眼元始，元始的脸上没有表情。
他走过去，盘腿坐下。
诛仙剑插在他身侧，剑身上的混沌光芒暗了一下，又亮了。
鸿钧的目光从六位圣人脸上扫过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开口了。
“此方天地，受损了。”
六位圣人的脸色同时变了。
元始的眉头皱了一下，老子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，女娲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，接引的金莲转了一下，准提的树枝在手里攥紧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