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白玉的院子里没什么下人,一池一山,一园一门,配置简单。
他常年在江湖中奔走,少有回家的时候,自然家中也不需要修建得多么豪气。
闻潮生坐于朱白玉对面,将盛满黑子的盒子放在了怀里。
很沉。
“我以前下棋很钟情于执白子,但在苦海县杀了邹枸三人后,我忽然没有这种执念了。”
他说着,当着朱白玉的面从盒中摸出一枚黑子,果决入局。
一枚黑子落于棋盘之上,溅开几分水花。
朱白玉也捻起白子,与闻潮生对弈,嘴上道:
“你来找我,看来是已经想好了。”
闻潮生目光紧盯着棋盘,随口问道:
“你们在为齐王做事?”
朱白玉沉默了一会儿,不知是在寻找博弈的胜算还是思考闻潮生的问题。
“是。”
他落一子,徐徐道:
“我们以前是为龙不飞将军做事的,很多事情军队里的人做不了,没有江湖人那么方便,于是我们这些军人便成了江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