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长如实说道。
“可惜,这样的大才,书院教不了。”
她说着,将目光拉回此刻,凝视着闻潮生:
“同理,书院这些「烂人」大约也教不了你什么。”
闻潮生虚心道:
“其实书院的儒术很强,我与同门在思过崖交手,能感觉到当初领悟总结出这些儒术的人很了不得。”
院长:
“你的剑本就锋利,不必再多费心思修行儒术,但若你想学,我也不拦你,记得量力而行,你比同龄人的心智成熟通透很多,贪多嚼不烂的道理无需我再教。”
“这是刻着书院印章的牌子,平日里你拿在身上,可以自由出入书院。”
她说着,扔给了闻潮生一个很小的玉牌,闻潮生入手时感觉玉质温润,上面似乎有神秘玄妙的力量在流转。
闻潮生向院长道谢,而后又跟她询问了朱白玉的住处,便告辞离去。
时隔一月,闻潮生再一次从书院出来之后,王城偶尔路过的富家公子再无一人敢瞧闻潮生不起,许多打量过来的目光中带着隐晦的羡慕与敬畏,只因闻潮生如今的身上穿着书院学生的服饰。
穿过了数条街道,周围始终人潮汹涌,久在苦海县生活的闻潮生第一次切身感受到了王城的繁华与富饶,直到他终于进入了朱白玉的住处,耳畔的车马喧嚣声才终于渐渐远去。
“就算准今日你要来找我,好酒都为你备好了。”
朱白玉坐于院中,一张流水棋盘映入眼帘,棋盘与黑白二子皆没于清澈流水中,他似乎正在自酌自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