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
声音很轻，陈悦听到浑身一颤，让她什么话都说不出。
陈默径直走到第二张病床前。
养母王教授戴著呼吸机，生命体徵的曲线微弱。
陈默伸出手，轻轻抚摸著养母苍白而憔悴的脸颊。
“没用的……”
陈悦滑坐在地，痛苦地揪著自己的头髮，哭喊起来，“医生说，妈妈的情况，最多只能撑几天了。”
“你过去到底是什么人！你到底招惹了一群什么样的东西”
陈默茫然地摇了摇头。
她不知道。
但下一秒，她抚摸著王教授脸颊的手指，微微一顿。
陈默转过身。
“如果现代的药物和手术都没有用了……”
“或许，【其他东西】可以。”
陈悦的哭声戛然而止，猛地抬起头。
“你……你说的……是什么疯话”
她的话语卡住，脑中却不受控制地闪回两日前，全球直播中，那让所有蓝星人都感到极度不可思议的一幕。
冥河上的那个男人，那个叫陈玄的男人，逆转生死，將一滩碎肉重塑为活人！
他做到了復活。
难道……
“不可能！”
陈悦尖叫道，“那是在怪谈世界里！这里是现实！”
陈默一挥手，一股无形的波动以她为中心骤然扩散。
窗外的风雨声诡异地消失了。
而两人谈话的声音也彻底被锁在这个房间內。
她盯著失魂落魄的妹妹，一字一顿地说道：
“在现实，既然有东西，能用无法理解的方式杀人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能有东西，可以用无法理解的方式救人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