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悦闻言终於生出一丝希冀,顛簸著站起身来。
她踉蹌著扑到陈默面前,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肩膀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剧烈颤抖。
“陈默姐姐……我其实一直都知道!你不是普通人!”
“我们该怎么做是用那个吗”
“用官方绝对禁止民眾私下接触的……那个怪谈技术!”
额角的伤口的血液还在往下淌,流过陈默毫无变化的美丽脸颊,给她平添了几分妖异。
她依旧沉默著,一双眼睛里没有焦距,好像在看一个遥远的地方。
陈悦抓著她的手,一点点地无力鬆开。
作为姐妹,相处了两年多。
这一刻,她无比確定,眼前的“陈默”和过去那个安静內敛的姐姐,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存在。
她是一名心理医生,这种对人精神状態的直觉,几乎从未出过错。
陈悦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,一种寒意升上心头。
她不敢再看陈默的眼睛。
因为就在刚才,她瞥见,在对方漆黑的瞳孔深处,似乎有四个细微的圆环在缓慢转动。
那不是人类该有的眼睛。
然而,
陈默对自己的异状浑然不觉,终於轻轻点头:
“对。”
“支教的这一年多,我脑子里多了些……零散的东西。”
她轻声说,“有个声音告诉我,我可以留住养母。”
“但需要你来配合我。”
经过长达数分钟的痛苦挣扎,最终,陈悦妥协了。
接下来。
她们以一种无比强硬的姿態,顶著医院的反对和质疑,办理了王教授的出院手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