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正源手里的紫砂壶悬在半空,忘了往嘴边送。
他活了六十多年,见过无数术士,从没见过这样的手段。
没有咒,没有印,没有五行之气,没有符文波动。
那个道士只是抬了一下手,点了一下手指,王横就动不了了。
他放下壶,看了王烈一眼。
王烈没有看他,王烈的眼睛盯着擂台,瞳孔缩着,脸色铁青。
他也没看懂,可他不敢问。
他是王家的家主,他不懂的东西,不能让别人知道他不懂。
赵文远的扇子不摇了。
他两只手握着扇子,握得很紧,扇骨发出轻微的“嘎吱”声。
他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——那个道士用的到底是什么?
不是土系,不是风系,不是火系,不是水系,不是雷系。
五行术法他都见过。
可那个道士的手段,似乎不在五行之内。
他看了身旁的幕僚一眼,幕僚摇了摇头。
赵文远收回目光,没有再问。
沈清站在看台边上,嘴还张着。
他离擂台最近,看得最清楚。
他看见叶清风抬手,看见叶清风点了一下手指,看见王横的身体僵住。
他没有看见任何术法波动的痕迹。
没有光,没有热,没有风,没有声音。
就像那个人指了一下空气,空气就听话了。
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——这要是点在我身上,我能动吗?
王焱站在不远处,脸色已经缓过来了一些,可他的手还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