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觉到一股力量从他脚下升起,很轻,很柔,像是水,又像是风。
那力量托住了他的脚,托住了他的腿,托住了他的腰,托住了他的肩膀。
他想动,动不了。
他想喊,喊不出。
他就那么站在那里,像一根木桩,一动不动。
叶清风收回手,看着他。
“你方才说我是什么?”他的声音不高,可每个字都很清楚。
王横的嘴唇哆嗦了一下。
“瘦……瘦皮猴……”他的声音很低,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叶清风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和刚才不一样,多了一点别的东西,不是冷,是一种很淡的、像是在说“你不该惹我”的意味。
“那现在呢?”他问。
王横说不出话了。
他的身体在发抖,不是冷,是怕。
他感觉到那股托着他的力量在收紧,不是勒,是挤,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捏他,从脚到头,慢慢捏。
他的骨头在响。他的脸涨红了。他的嘴张着,可发不出声音。
叶清风没说话,随手一挥,王横仿佛是遭受到剧烈的撞击一般,猛的砸在石壁上。
嘴中突出一口鲜血,随后便是晕了过去。
王横瘫在擂台上的那一刻,看台上的议论声反而小了。
不是没人想说话,是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们看了几十场比试,见过火球对轰,见过风刃对切,见过土墙对撞,见过水龙对缠。
每一场都有迹可循,每一招都能看出门道。
可刚才那一场,他们什么都看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