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风还站在那里,负着手,嘴角带着那点笑,很淡,像是这一切都不算什么。
“道……道长,您是术士?”阿木的声音有些抖。
叶清风没有说话。
阿木又试了一下,膝盖还是弯不下去。
他站直了,不再试了。
他看着叶清风,又看着灶台边那些枯黄的稻秆,又看着米袋子里那些白花花的米,又看着母亲站在灶台边、脸色红润、不再咳嗽的样子。
他的眼泪又掉下来了,这次没有憋,也没有擦,就那么流着。
他哪里还不清楚,是这位道长救了他的母亲,包括今天上午身体为何如此有力,也是那碗粥的作用。
“谢谢您。”他说。
声音不大,可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。
叶清风点了点头。
“饭好了,吃饭吧。”
小蝶把油灯放在桌上,跑去拿碗筷。
母亲转过身,继续搅锅里的粥。
她把锅端下来,放在灶台上,用勺子舀了一碗,递给阿木。
阿木接过来,递给叶清风。
叶清风接过碗,在桌边坐下,喝了一口。
粥很烫,他吹了吹,又喝了一口。
阿木也盛了一碗,蹲在灶台边,一口一口地喝着。
他把碗放下,把怀里那只烧鸡取出来,放在桌上,油纸打开,香气一下子冒了出来。
小蝶的眼珠子跟着烧鸡转,咽了口唾沫。
“吃吧。”阿木撕了一只鸡腿,递给道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