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听见了那声巨响,听见了尖叫声,听见了哭喊声。
他们没有进去,可他们已经猜到了发生了什么。
消息传得很快。
不到一会儿,整条街都知道了。
有人说是金老板的妻子偷人,被他当场捉住。
有人说是金老板打了那个男人,打得很惨,满脸是血。
有人说是金老板自己不好,天天在外面忙,不顾家,妻子才偷人。
说什么的都有。
可也有人注意到了另一样东西——那张纸条。
那个道士写的纸条。
金老板看了第一张纸条,气冲冲地走了,然后就捉了奸。
纸条上写的什么,没人知道,可从金老板的反应来看,纸条上的话,是真的。
广场上,那些等活的人议论开了。
“那个道士,真神了。他怎么知道金老板的妻子偷人?”
一个年轻后生蹲在石阶上,手里拿着一根树枝,在地上画圈。
旁边一个老汉磕了磕烟锅,说:“说不定是碰巧。这种事,早就有人传了。金老板常年不在家,他老婆又年轻,不出事才怪。”
又有人说:“不对,不是碰巧。那道士还给那个小孩留了三张纸条。第一张卖了,第二张还没卖呢。你等着看,后面两张肯定也灵。”
年轻后生抬起头,问:“那道士是什么人?是术士吗?”
老汉把烟袋别在腰上,站起来,拍了拍土。
“谁知道呢。不过要是后面两张也灵,那这悬门关,怕是要热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