液诡有些满足的抖了两下,这个人的精气虽然不多,但足以让他恢复一些伤势了。
它悄悄的来到门外,往前滑了几步,停下来。
前面就是那扇之前感觉有些不对劲的门。
它记得自己打了个激灵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。
它趴在地上,身体微微起伏,犹豫了一下。
现在还差一部分就能完全恢复,好不容易进来这么一趟,若不多吸一些,恐怕下次就没这么容易了。
液诡尝试感应了一下,这户人家只有一个辟邪石,而且光线很弱。
里面的气息也很弱,没有术士,没有武者,只有一个病人,两个孩子。
咬了咬牙,它朝那扇门滑了过去。
就这一次,就冒险这一次,就行!
它的身体贴着地面,无声无息,像一摊流动的黑水。
滑上了台阶,滑到了门槛前面。
然后火来了。
不知道从哪儿来的,没有光,没有热,没有烟,可它知道那是火。
它的身体开始燃烧,从那一线开始,向四周蔓延,像油遇到了火,怎么扑都扑不灭。
它在地上打滚,想滚灭身上的火,可那火不是从外面烧的,是从里面烧的。
它缩成一团,想用自己的身体把火压灭,可那火不仅烧它的身体,也烧它的魂魄。
几息之间,它就烧透了,从里到外,从黑变红,从红变灰。
一阵风吹过来,灰烬散了,落在台阶上,落在门槛上,落在门板上,被风一吹,什么都没留下。
屋里,叶清风靠在墙上,重新闭上了眼睛,仿佛从未发生过。
倒是一旁的阿蝶翻了个身,嘴里呓语了几句,像是在说梦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