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在空中转了一圈,蓝光流转,像是在跳舞。
然后它“嗖”地飞回屋里,“咔”的一声,归鞘了。
院子恢复了安静。
枣叶还在沙沙地响,茶壶嘴还在呼呼地冒气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云松子看着那把剑飞走的方向,沉默了很久。
他的脑子里在翻腾。
御剑术。
这不是御物,御物是拿神念当手,去抓去拿。
御剑术不一样,御剑术是人与剑合,剑是人的一部分,人也是剑的一部分。
这是失传已久的东西。
十万大山里没有剑修,纵然是外面也很少听说。
典籍上说,上古有大能者,以剑入道,一剑破万法。
他以前不信,觉得那是吹牛。
现在他信了。
那把剑飞出来的时候,他感觉到了。
不是杀气,是剑意。
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像是冬天的风,你看不见它,可你知道它在那里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把心里的震惊压下去。
这不代表什么。
御剑术固然厉害,可他的神魂御物也不差。
他还没输。
他抬起右手,又朝院子角落里那丛野草虚虚一抓。
那是一丛狗尾巴草,长在墙根底下,毛茸茸的穗子在晚风里摇着,夕阳照在上面,镀了一层金。
云松子的手抓过去的时候,那丛草忽然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