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大。
比她的手臂还粗,比她的脸还长。
表皮是淡黄色的,布满了细密的横纹,一圈一圈的,像是树的年轮。
参须很长,密密麻麻的,每一根都完整无损。
阿萝双手捧起那株参,觉得沉甸甸的,像是捧着一块石头。
不,比石头还沉。
那是几百年的岁月,沉得压手。
她小心翼翼地把参放进背篓,用苔藓和叶子裹好,站起来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“娃娃,谢谢你了。”
胖娃娃笑嘻嘻的说道。
“没事,以前这里是我经常上厕所的地方,你若是想要,我多撒几泡尿就是了。”
阿萝莞尔一笑,小手轻轻摸了摸胖娃娃的脑袋,胖娃娃似乎很享受,眼睛都是眯了起来。
苗贵还在研究那些草药,看见他们回来,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:“找到了?”
阿萝点点头,指了指背篓。
苗贵探头看了一眼,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在十万大山里走了三年,见过的参不少,可从没见过这样的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又闭上了。
这种参,已经不是用钱能衡量的东西了。
“吕公子呢?”阿萝问。
苗贵这才想起来,四处看了看,没有吕阳的影子。
“刚才还在那边散步来着。”他指了指山谷深处,又喊了几声,“吕阳!吕阳!”
没有回应。
苗贵皱了皱眉,往那个方向走去。
山谷不大,走一圈也就一盏茶的功夫。
他走了一圈,又走了一圈,没有找到人。
“这家伙,”苗贵嘀咕着,“真不靠谱。”
阿萝也着急了,把背篓放在地上,和苗贵分头去找。
胖娃娃也帮着找,他在土里钻来钻去,速度快,可也找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