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专挑难走的地方跑——荆棘丛里,石头缝里,灌木底下。
吕阳被荆棘划了好几道口子,衣裳也被刮破了。
“你给我站住!”
松鼠当然不会站住。
它跑到谷壁
它钻进洞之前,还回头看了吕阳一眼,尾巴摇了摇,然后“嗖”地钻进去了。
吕阳站在洞口,喘着粗气。
洞不大,他得趴着才能进去。
他犹豫了一下——里面黑咕隆咚的,不知道通到哪儿。
可那股气还没消,鞋上的尿还没干,松鼠那挑衅的眼神还在脑子里转。
他一咬牙,趴下来,往洞里钻。
洞里很窄,两边都是湿泥,头顶的石壁蹭着他的后背。
他一点一点往前挪,膝盖磨破了,手掌也磨破了。
洞是斜着往下的,越往里越黑,什么都看不见。
他只能凭着感觉往前爬。
爬了不知多久,前面忽然有光了。
他加快速度,从洞口探出头去——眼前是一片陌生的林子。
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洞,又看了看四周,不知道这是哪里。
松鼠早就不见了。
吕阳坐在洞口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低头看了看自已的鞋,褐色的一片,骚味还在。
他苦笑了一下,觉得自已真是有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