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?”
周大山点头,脸上带着几分得意:
“除了!你不知道,那哪是什么老虎,那是虎妖!”
妇人愣了愣,把勺子往锅里一放,转过身来:
“什么虎妖?你说清楚。”
周大山往灶台边一蹲,开始讲。
他讲昨晚在山里扎营,讲遇见那个年轻道长,讲那道长如何一眼看穿伥鬼,讲那道长如何画一个圈把他们护住。
讲那虎妖如何被道长一掌拍飞,讲那道长如何用火焰凝成长矛杀了那伥鬼……
他讲得绘声绘色,手舞足蹈,讲到精彩处,还忍不住站起来比划。
儿子听得眼睛都直了,连柴火掉出来都没发现。
妇人听完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她开口,语气有些复杂:
“你方才说,那道长还给你们喝了酒?”
周大山连连点头:
“喝了喝了!那道长把虎妖的内丹炼进酒里,给我们每人喝了一杯。
那酒,啧啧,那个味儿,喝下去浑身都暖洋洋的,舒坦得很!”
他说着,又拍了拍自己的腰:
“你看我这腰,以前一到阴雨天就疼,今天一点都不疼了!肯定是那酒的功劳!”
妇人看着他,眼神更复杂了。
她沉默了片刻,忽然指着院子角落里那个石磨,说:
“你不是说那酒让你脱胎换骨了吗?那你现在去把那石磨搬起来我看看。”
周大山一愣,看向那个石磨。
那是他家磨面用的石磨,少说也有两百来斤。
平时要两个人抬才能抬动,他一个人根本搬不起来。
“这……”他挠了挠头,“那酒是让身体变好,又不是让力气变大……”
妇人冷笑一声: